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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7点迈出尔康的刹那,我便感觉自己的手抬不起来了,睡过一觉之后,疼痛又加剧了,而且腰也直不起来,就像很久没运动后在体育课上做大量素质练习,第二天腿就一点都动不了。
每个周五在学校我都奋力地写作业,因为我清楚只有这样我周末才有机会去看孩子,这周我成功了。本是激动万分的我在听阳光姐说她突发急事第二天不能带队时心凉了一大截。因为我是很怕生的,喜欢有认识的人陪,以至于周六上午在学校上提高班时跟桔子发短信寻求安慰。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要过去的,而我妈又不放心我一个人,于是我们便一路跟随438来到永丰中路,我再按原来走过的路线到了尔康。一路上发生了很多纠结的事情,但不是重点。
下午1点到了尔康便上楼去看孩子。给平妮穿好鞋子她说要出去看看。她说要自己走,我就用胳膊圈住她的身子托着她,让她的脚轻挨着地慢慢走。从这个房间到那个房间,一会儿要下地一会儿要抱她上椅子一会儿要一手托着她一手推走训练机械,大概是我劲太小了吧,到最后我已经满头大汗,头发都在滴水,一点劲都使不上,她还一副马上就要哭了的样子,真是急死我,还是叫住另一个义工暂时帮我抱一下才应付得了她的需求。(于是我决定要练臂力...)
这天有某个大学的团队过来,他们在功能康复训练室表演节目,我一路抱着平妮过去,在回去的路上看到正在被推过来的爱芳。忙完之后我也去了训练室,孩子们都在那儿,还有好些义工,我走进去看到有一圈孩子和大人围在一起玩玩具,我就跪在旁边看着。爱芳就在那儿,只是很沉默。过了一会儿她让我抱她到另一边去,我就照做了。然后我们俩就坐在那里玩,度过了大半个下午。她喜欢粉色的娃娃,不知是谁拿来一兜子的娃娃,爱芳喜欢,我就给她拿来了,后来她一直抱着那个娃娃。她很聪明,我的nano她一玩就会,还让我把手机也拿来。阿姨看着我们俩说爱芳也文静我也文静,真是凑到一起去了。
表演大概结束了吧,我们并没怎么关注,但是孩子们都要回房了。我随着她一起过去,她并不愿安生地呆在房里,又叫我抱她出去。一开始平妮的一幕又上演了——在她玩了很久以后让我抱她上轮椅时,我的体能又达到了极限,怎么使劲也抱不上去,又是浑身大汗,在奶奶的帮助下把爱芳抱上去了。其实我已经快虚脱了,可是心里却很舒服。不久就开饭了,她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明明不想吃那个肝,对我说,我不想勉强她吃,可是肝确实对她身体好,在我的沉默下她似乎明白了,乖乖低下头把肝都吃掉了。她也总说吃不下了,可是最后她连汤带饭都吃光了。她还把勺子递到我的嘴边让我也吃饭…她总是吵着要看沫沫,我推着她在走廊里走了一遍又一遍,去每一个她想去的房间,好像每一个房间都是一个新世界。
最后妈妈打来电话催促着我离开,因为天已经黑了。那时她在欢欢的房间里,坐在小沙发上,微笑着和我拜拜。
和孩子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可是现在每当我抬起手,手臂上传来的刺痛总是提醒我记起那些美好的日子,和孩子在一起的日子。包括我在抬起手打每一个字的时候,一样,痛并快乐着。
看到这个图片总是很感动,他对孩子的爱应该更浓吧。
希望大家都去看看孩子,她们真的很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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