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积分
- 138451
版主
Building Neverland
  
- 经验
- 37882 5
- 金钱
- 36874 10
- 地位
- 81 100
- 人气
- 2390 5
- 情感
- 29 5
版主
Building Neverland
  
- 积分
- 138451
 
|

楼主 |
发表于 2008-1-13 13:26:23
|
显示全部楼层
|
精彩影评
▲另类电影的巅峰之作
在影片《搏击俱乐部》里,一批被现代生活方式麻木了内心的人认为自己是失掉了人性和感觉的社会的牺牲品,他们痛恨物欲横流的社会现实,但同时又无能为力,于是他们认为恢复个性观念的惟一方法就是返回到最原始、最野蛮的痛苦和暴力的本能中。对于这些参加“搏击俱乐部”的人来讲,“俱乐部”取代了宗教与疾病治疗团体所起的慰藉寄托与释压作用,搏击是对精力、压抑、无由来的恐惧的发泄,除此之外还可以在集体之内忘却孤独并找回男性尊严,于是他们对搏击表现出了宗教般的狂想……
《搏击俱乐部》既有对现代人精神与心理的真诚关注,又延续了以暴力反抗旧有价值体制束缚的主题。可以说,这是一部揭示“人性本恶”的影片,其中对叛逆和革命的张扬既是一种煽动也是一种警醒,然而让影片具有深层社会意义的是,它揭示黑暗正是为了抵挡黑暗,与以往的社会片相比,影片的主题更开放,更放松,更具有时代感。总之,影片自身所带有的一种不可言传的魔幻性与自我消解意味使它成为一部真正意义上的世纪末的现代启示录。
神秘性无所不在,我们都喜欢那种能够全知全能的感觉,对这种感觉的喜好造就了不少科学家与私家侦探。电影能够像磁铁般吸引人的也就是这种神秘性,不过去探究最终的解答是徒劳无功的,有时我们似乎找到了某些线索,但它马上又会通向另一项待解的秘密……我就是喜爱(在电影中摸索)这种神秘性。
▲大卫·芬奇的《搏击俱乐部》
《搏击俱乐部》隐喻了社会边缘青年的生活和精神状态。“当搏击结束时,什么也没有解决,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感到自己被拯救。”电影中的人物就是在这种痛苦和接近死亡的状态中寻找自己的存在目的。
杰克最初混进的是一个睾丸癌幸存者组成的帮助会。这也许并非巧合,而是暗示了在一种空虚的被阉割过的消费主义文化中人的恐惧。无能为力,无法改变现状,是一种癌症,是现代生活中的癌症。面对现实时的虚弱感是致命的,对生命的空虚感是一种普遍的虚无,其中蕴藏着深深的绝望。虚无使人痛苦,使人希望借各种方式找回存在的真实感。于是搏击俱乐部的成员选择了一种与众不同的生活方式,这种方式的哲学就是:如果不能结束或缓解这种痛苦,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更极端、更直接一些,将精神上的痛苦转为肉体上的直接痛苦,将痛苦承受的中心由大脑和精神转移向肉体。
在搏击俱乐部的初期阶段,暴力还不是毁灭性的力量,如果说它毁灭了什么的话,就是在打斗的时候毁灭了每个人那种虚无缥缈的不真实感,毁灭了虚无带来的痛苦,代之以肉体痛苦的快感。这些博击俱乐部的成员们此时有些像集体修炼的苦行僧,通过一次次肉体的痛苦修行,使他们对肉体痛苦的信仰更加坚定。
搏击俱乐部更像一个医院,而暴力是药,搏击是精神疗法。更确切地说,暴力是兴奋剂,它与吸毒的作用是一样的。它们都是用幻觉和模拟的体验使人逃避现实。这种相互分享并且上了瘾的暴力,终将蜕变扭曲。上瘾就意味着被自己之外的东西、被自己的欲望和要求所控制,成为它们的奴隶,就意味着生活的自主权被阉割。现代人的精神悲剧就是,当他们自我搏斗、脱离了一种精神上的奴役的时候,不知不觉又进入了另一种奴役;他们期待一种精神毒品使他们脱离自身的麻痹,不幸的是,这种精神毒品使他们更加麻痹了。
当泰勒的理想慢慢成为现实,整个世界都在宣泄,都在革命。可是在人们找寻自然本色的过程中,随着欲望的不断成长,搏击俱乐部成了不可思议的暴力组织并且走向了不可遏制的深渊。当人的暴力本能和欲望本能被唤醒的时候,没有什么能阻止这个精神怪兽。搏击俱乐部本身是对暴力本能的歌颂,也是对暴力本能的诅咒,因而这场所谓的“革命”最终也只能以妥协告终,毁灭并没有给他们带来新生。
精彩花絮
·导演大卫.芬奇为本片拍了超过1500卷胶片,比正常数量的三倍还多。
·布莱德·皮特的角色最初是打算念一个真正的自制爆炸物配方,出于对公众安全的考虑,电影制作人把这个配方换成了一个虚构的不能用的配方。
·原作者恰克.帕拉尼克(Chuck Palahniuk)发现影片的结尾比他在小说里面处理的还要好。
·虽然爱德华.诺顿曾经在1998年的电影《赌王之王》(Rounders)里拒绝吸烟,当时他在那部影片中的角色玩扑克,但没吸烟,而在本片中,他确实真的抽烟了。
·摄制组在一个城区住宅的外景地拍摄时,楼上的一个男住户忍受不了拍摄的吵闹,扔了一个40盎司的啤酒瓶下来,瓶子虽然打中了摄影导演杰夫.柯林威斯(Jeff Cronenweth),倒是没真正伤到他,这倒霉的男住户随后被逮捕拘留了。
·在拍摄布莱德·皮特和爱德华·诺顿醉醺醺地打高尔夫的场景中,他们真的喝醉了,于是高尔夫球被打得直接飞向了剧组的给养车。
·在影片预先设想中,布莱德·皮特和爱德华·诺顿激动地发现他们都讨厌新款的甲壳虫汽车,于是在电影里,大家能看见用棒球棒敲一辆新款甲壳虫的场面。不过,在电影发行后的DVD版本中,皮特在评论解释的时候说,他确实在内心里改变了对新款甲壳虫的感觉。
·电影里一桩故意破坏的行为是毁坏苹果的麦金塔什电脑( Apple Macintosh computers),这个破坏画面出现在电影开始后的84分钟。这是对苹果电脑在1984年的超级碗期间首次发布麦金塔什电脑,并将其献给乔治.奥威尔的《1984》的反讽。
·布莱德·皮特和爱德华·诺顿第一次打斗的那辆棕色旅行车,是导演在1997年拍的《心理游戏》(The Game)詹姆斯·里贝罗开车送迈克尔.道格拉斯去海岸无线电台(CRS)的同一辆车。这车的挡风玻璃上还贴着CRS的标志。
·本片中的三个侦探的名字分别叫侦探安德鲁、侦探凯文和侦探沃克。安德鲁·凯文·沃克其实是导演1995年拍摄的《七宗罪》的作者。那片子也是布莱德·皮特演出的。安德鲁·凯文·沃克也为本片的电影脚本做了点小工作。
·当泰勒在机场跳进一个红色的敞篷车时,可以听见一个男的叫到“嘿——,那是我的车!”
·在泰勒的房子里,有本电影杂志的封面女郎是德鲁·巴里摩尔(Drew Barrymore),她是爱德华·诺顿的好朋友。
·起先想用来饰演玛拉角色的女演员并不是海伦娜·宝汉·卡特,而是瑞茜·威瑟斯彭。不过后来,芬奇觉得她太年轻了,而威瑟斯彭说这电影太黑暗了。柯特·拉夫(柯特·寇本的遗孀,摇滚教母)和薇诺娜·赖德也被考虑过来扮演玛拉这个角色。
·布莱德·皮特和海伦娜的床戏大多数是电脑合成的。
·布莱德·皮特和爱德华·诺顿在拍摄期间真的学会了如何制造肥皂。
·原著作者Chuck Palahniuk发现影片结尾的处理要比他在小说中的处理还要好。
·爱德华·诺顿被很多人认为是他那一代人中最聪明、最多才多艺的演员。因《西藏七年》和《遇见乔·布莱克》而对布拉德·皮特的演技产生过疑虑的人在看了这部影片后一定会改变他们的主意。 |
|